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天祐我城


靠近我家的區域內,一連兩天的工作室開放日。
一個驟睛驟雨、忽冷忽熱的星期六下午,忘記帶雨傘,也沒多穿一件外衣,就是傻裡傻氣地出門,反正離家不遠,慢慢走吧!
這一區住了很多藝術家,有些電影工作者,音樂團組等。我順著大路來到Sebastien Merandet的住所工作室。他早已在街外張貼指示,隨著指示來到大樓的門外,在按密碼處再加指示,進入升降機緩緩地到達四樓,看見大門微微地開著,當我推開大門時他正站在光線的前瑞,暗淡的層次勾畫出年青的魅力,友善的調子包圍了整個空間,我是風雨中的第一個來賓,看來他還未作好準備,作品就放在小檯上、櫃子旁、電視機前,空間不太大的客廳是溫馨的小家庭,為了開放日不得不移動一下,牆上放著一張東倒西歪的聖母院,看來是他最喜歡的作品。
當我推門的一刻便被那強烈的破壞感吸引住,機械人統管了地球,人的整個形態還健全,但意識及內藏的動力已被封閉起了,我看見女孩左手拿起吸管吮著燃油,右手拿著口紅慢慢地塗在咀上,城市不再出現綠色,滿天正翻動的塵埃厚厚地蓋住整個藍天,沒有四季,不會下雨,看不見太陽,就在一個沒時間限制的日子靜候死亡。
Sebastien說自己很喜歡機械人,連放在畫旁的小東西都是傻呼呼的小銅鐵人。在美國電影內被喻為是未來世界,破爛的樓房沒錢維修,水電不足,人口減少,機械人取代了人類的位置,生命沒價值,因為大家都失掉明天.........
他的作品有說不出的好,似在告訴我們未來的預言。

城市內的惡戰留下多少的僅存者,每個國家城市都在爭取光輝歲月,吹走厚厚的雲海就想吸一口自由空氣,但執權者存在的獨權主義是多麼地瘋狂,機械人和人類只可在設定的區域內行走,就似佈滿銅片的喪屍,沒思想也沒激動,是他們的政策。為香港人爭取民主的前線勇士,就是想撕掉身上的銅片,樂意讓陽光灼傷肌膚,揮一揮黃絲帶撥開天上的雲霧,渴望吸一口真的清新空氣。
用智識控制愚昧,用智慧化解獨權,誰也不想聽到人類走路時發出銅鐵聲吧!

當我看得津津樂道時,陸陸續續有訪客,在點點吵鬧聲中,看見他懷孕的妻子挺起肚子從房內步出來,不久小生命便鬧進他們的範圍裏,溫柔的小蟲蟲會否令他的作品改變感覺呢?在快要離開之制,他說:我喜歡畫機械人,就在家內創作我的畫.......。日間的陽光散照進屋內,把冷冷的鐵照出火光了。

離開了這個居室,在風雨中尋找下一個工作室,尋覓下一個趣味的浪潮。


想拍照片又想拍小銅鋮人,結果兩樣都拍不好! 

美少女很可愛,但她主要食糧是燃油喔。 

這就是放在大廳裡的聖母院,不規則的直線,莊嚴的聖母院也迎歌起舞。 
在他眼內樓房都是千篇一律,沒生命氣息,花草都報滿塵埃。

還未完成的最新作品 ,瘦削的身軀頂起一個沉重的頭顱,可要命。
有時我們就似一個機械人,由別人來操縱我們的一切,要順從還是要反抗呢?沒辨法下結論。
也多餘地說一句,有興趣我的文章到FB.Hunghung來一個讚!










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冰淋城下


最近鬧得很熱的莫如淋冰水籌款了!
各人熱烘烘地在家裏的浴室內,點起人名後便淋下放滿冰塊的水桶,把溫暖的身軀暫時冰凍下來,拍下記錄片放進臉書內,證明你確實有這行動。
前陣子臉書的朋友傳來一個冰凍人的自述。頭腦清醒但全身癱瘓的蔡沛倫,只有一雙眼睛能活動,年青的他健康好動,想不到30歲那年得了這個疾病,至今還沒有藥苗可以控制病情。但蔡沛倫未有放棄,以為明天會更好,可是10年的明天,還會令人有希望嗎?
冰凍人無望的聲音,就只能用僅存的眼睛告訴我們,他們的渴求。

上個月法國一台TF1為Gregory Lemarchal逝世10週年舉辦了一個特輯.......
法國Lemarchal夫婦以他們早逝的兒子名義成立了一個基金協會。
當年年青Lemarchal夫婦的第一個兒子Gregory出生時,為他們帶來歡樂,可是20個月的Gregory驗出有先天性粘液稠厚症,令到這個簡單的家庭披了一層灰暗的紗。
小小年紀的Gregory在歌唱方面極有才華,12歲成為法國青少年搖滾歌曲大賽中獲得冠軍,21歲參加法國電視一台的"明星學院"中脫穎而出,天使般的聲音令他拿到冠軍,冠軍的榮譽使他忘記自己的疾病,第一張唱片把他推前一大步,在當紅的氣勢下,經理人為他開了三場演唱會,第一場健康及體力還能應付,當第二場便感到吃力,不得不取消第三場,不久他送入醫院,到第二天便離開了。上天賜給他天使般的聲音,可是只給他23年的歲月,他患的先天性粘液稠厚症,至今還未找到新的藥苗。

前陣子看了一場電影。
17歲的Hazel患了癌症,肺不能供給養氣,只能靠氣管幫助呼吸。
她在一個基督教會的小團體內認識了18歲的Gus,他患上頑固的疾病而被迫切掉一條腿,Gus在18歲前已拿過無數運動獎項,但天性開朗好動的他沒有因為少了一條腿而愁眉苦臉,反而更積極面對不知還有多少時間的生命。當他第一眼看見漂亮的Hazel時已愛上她,年輕人的愛情剛開始幾個月,Gus的舊病復發,堅強的Gus捨不得心愛的Hazel,但病毒橫行,Gus數天後便離開了,Hazel失去深愛的人當然非常難過,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否存在,但Gus卻永遠存在她心中。

生命長短在現今世紀下完全沒法控制,惡毒的病原來自何方都令醫學界蒙上一頭煙,無名病毒變成年輕化,就似下了毒咒的巫術,讓每個人汲汲可危,當你拿起冰桶正要淋下時,不只為冰凍人籌款,在其他角落內還有無數人需要幫助。

還有,身體健康的人啊,別整日愁著臉,好好愛借自己身體,及身旁的一切一切。



無謂的擔心、害怕於事無補,凡事知己知彼,未雨綢繆方能百戰百勝

活在當下是每個人必須學習的事

以智慧努力助人助巳

眾生有情,情以自我為中心


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還有甚麼放不下的?

希望大家開心每一天。



2014年8月24日 星期日

地球人的位置

           

在2012年巴黎Belleville的工作室開放日那天,我看見人的本性。
充滿生氣的五月,太陽溫溫的光照得暖洋洋,拿著區內藝術家名單的地圖四處尋覓,就想看看藝術家一年下來的成績表現。
我和朋友左穿右插想找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開放的工作室內擺放的藝術品實在令人吃不消,我的頭顱冒起了煙快要爆炸,趕快離開到街上吸一口新鮮空氣,當我仰起頭看著飄忽不定的雲彩,緩緩地舒服了,帶著沉重的步伐莫明地轉到街角,就似巫師施法般把我定了下來,看見一排地球在牆上滾動,由報紙組合成的小球體都帶著不覊的個性,街上沒有僵硬的燈光,也沒有死板的檯凳,貼在牆上讓太陽愛甚麼照就甚麼照,路人愛如何看便如何看。
我看見牆上出現的一班人很努力地幹一些很不容易的行動,滾動的圓球比這些小人大幾陪,他們一邊推動又拼命站在圓球的頂上,圓球頂上沒有平面,只能免強容納一個人,在人多球少的情況下沒辨法共存,偶然站在一起,球體便滾一下,不是你倒下便是他滾走,殘酷的鬥爭發生在每個球體上,幸運地緊抱這球體微微地喘氣時,球兒便會輕微一動,哎,又倒下來,看來他們都沒能力保持原狀,在長長的牆壁上看見冒著汗爭取位置的人類,聽到那疲累喘氣聲,一列列的球體就在無形的幻覺上滾動,無形內忍藏殺戮,他們爭奪小球體令我嗅到血腥味......
Philippe Herard就喜歡在街頭巷尾的角落上留下片言片語,簡單的圖像帶出無限思考,每日太陽無私地照著,地球自傲地轉著,你和我同樣地呼吸著,各人都有自己位置,惱來幹嘛!

地球就排在一起滾呀滾


爬到頂上好不容易喔。

報紙貼成的小地球,周邊打上明音,令人看來更有立體感。

唏!別過來。

別以為他們可以共存,不到一秒後便分開。牆角上是Phillppe的霸氣的簽名。

或者某些成功的人都認為這類行動是正確的,可是他們忘記今日你推走某人,他日某人又趕走你........,因為地球是圓的。





2014年8月17日 星期日

再現Mamika


在2012年舊Yahoo Blog曾寫過Mamika,她就在90歲創奇蹟。
每個人都恐懼死亡,但內裏更恐懼年邁。活得精彩的青年、少年及中年後就步入遲暮之年,老的代號就是生病、等待遺棄及死亡!
Mamika生于納粹主義年代,年青的她因流著猶太人的血液,不得不四處躲避,最後移居法國。步入老年後老伴離去,兒孫也不在身旁,開始感到鬱鬱寡歡,孫兒Sacha Goldberger想令祖母開心,為她拍攝一批照片,照片發佈後令到很多人關注,她似注入了活力興奮劑,90歲後有新的人生,生命在色彩的籬笆上糾纏著。

前陣子在半深夜時分,電視播放一部專輯,老年人的晚年生活,電視出現年過半百的長者,在退休後尋找自己生活,在法國藝人到90歲還會開演唱會,Fans也很多,舞臺上,電視裏都有一班不退的長者,她,他們在為自己設計生活形式。公眾人物容易跟蹤動向,平民百姓呢?不言休的便跑去當義工,參加其他活動,甚至於搖滾樂合唱團,扭起不靈活的腰,就是要唱Rock and Roll。
去年看過一套英國電影,一班60歲後的長者,由一個有熱誠的年青女導師帶領下組成搖滾樂團,還多次公開演出,有些年紀大而經常進出醫院,有些被死神招喚,但樂團並未有因此而解散,反而更團結珍惜每一刻,一次的機會來了,參加全英合唱團隊的公開比賽,公公婆婆努力練習,希望可以拿到冠軍,可是,現實是現實,參賽者水平高及充滿活力,評審團看見這班年逾古稀,手持拐杖的老傢伙,一搖一擺地站在舞臺上,還未唱完已落選了,女導師的心血被一班有年齡歧視的評審團毀滅,心有不甘,回頭再要求重唱,多番懇求下終於答應,各人都認真地迎戰,冠軍早已落定,結果拿了亞軍。

每個人都會經歷不同年齡階段,年青沒耐性去理解長者,老年人似乎對生活欠缺活力,閉起門戶等著死亡,遠離社群,胡思亂想的細胞分裂成疾病,令死亡的陰霾靠得近。

英國99歲的婆婆Lillian Weber每日用縫衣機縫製衣服給非洲兒童,二年內完成840件,還有150件在5月份完成,因為她要在100歲前完成1000件小孩衣服,看,現代人可以活到100歲呢!精彩活著每一刻直到人生終結時。
有興趣可以看看這個老人網頁Age uk
wwwlovelaterlife


天使般的Mamika

舉手,別動!

Mamika正為小狗編織骨頭。

孫兒Sacha Goldberger是出色的攝影師,在祖母Mamika的合作下,一輯既可愛又幽默的照片面世了!

不只有super hero的系列,還有生活的一切一切
希望珍惜精彩的每天。




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

真真假假


迷失在巴黎的畫廊內

顏色斑斕地堆在一起,把整個展覽館擦出歡樂。
調色盤不是放在手裏,瘋狂的藝術家把它拋在半空中,地心吸引力再把顏料緩緩地引下來,我在天空調色盤下漫步,呼吸顏色的氣味。不管你是甚麼年齡、甚麼階層,跳躍頑皮的色澤,都能打開那顆納悶的心。
我想觸摸顏色維他命,但日子似乎在動手術,關閉在手術室內,灰蒙蒙的雲層再次覆天蓋地了,地球又再蒙上一層灰,天災人禍似在分秒必爭地比賽,打開新聞剛看見不幸的報導,來不及難過,隨即又有新的發生,處處令人不安,何時才能完結這漫長的手術呢?
當你伸出手想擁有身旁的一切,原來全都是幻象!
藝術家再從錯覺內跟你來個玩笑,地上出現一攤顏料,霸道地散在四週,似是而非的空間,真的假的都存有疑問。

某年的攝影展內看到一件令人失平衡的作品。
書架被拍了一張照片,因此書架不是實在,檯面上放了一面鏡子,鏡內的倒影更不是實質,兩者都不是真實的,在中央放了真實的石頭,石頭的倒影也被虛擬了,似乎被騙進似是而非體系社群中。

我們每日都呼吸著,捉摸著無數物件,是真的還是假的令人沒辨法判定,當時間一過所有的都似曾相識,過了一秒後真實性又存起懷疑心。藝術家用抽象理念告知我們,看見的不存在真實性,擁有的也沒有永久性,我們是活在夢幻的基因中,或虛或實由科學家作結論吧!


可愛的朋友伸手接起快要掉下來的顏料。

放在頂上的色彩是否很想把它們撕下來呢!

地上的顏料是否散發得有點蠻橫無理!

照片不真實,鏡內更不真實,只能摸一下石頭。

石頭的存在才能喚醒虛無中的實質。

空間中另有空間,我只能這樣解釋。
還有:
真的不忍心告訴你,這個世界只是一個夢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美麗的瘋癲---Rina Banerjee


數件摸不著腦袋的作品。

隨手檢來的破物件,塗上膠水一黏,那兒放一些,這的弄一點,雖然看來很雜亂,卻引起很多人的興趣,造型是多麼的隨心所欲,瘋狂中綑住完整,是她,Rina Bnerjee的虛擬世界。虛幻的思維令她鰲頭獨占在藝術舞臺上。

1963年生于印度,1969年剛5歲的她隨父母移居到London及New York,在一個文化不同的西方國家內成長。Rina努力下考進Yale University的Yale School of Art。腦內充塞了的瘋狂絮念,對環保的承諾,戰爭的控訴,人類無知自私的行為,都令Rina震垮了,堆疊的碎件,看見她在環保;雜亂無章的色系,隱約看見戰火;虛偽的條理,來自人性。她盜用時裝系列靈感,偷取顏色高傲的調子,堆出抽象的骨髓,恐怖的視覺離不開漂亮的虛幻,血管流著印度人的刺目色澤血液,顏色的粉屑悄悄地略過我們身旁,嗅到她傳播的所見所聞,激盪起的創作情緒,被迫得喘不過氣。看那高貴雅典的吊燈,沒辨法安全地掛在房間內,被聖誕吊飾壓下來,共同漫遊外太空,空瓶子就隨意地放在地上,有計劃地亂七八糟,是她的計謀。一件猴子的標本,給牠穿上漂亮的上衣,小猴踏著輕羽毛正要飛越時空,令我們錯覺提出控訴。
Rina有一個10歲的女兒,在藝術人生內添加無數色彩,也在畫內擔任重要角色,女兒的成長過程,思緒中的波幅,遇到的人,都令到Rina觸動思路,她不會閉上眼睛令景物飄散。

若有興趣看看那亂得糟糟的作品,可到她綱站查詢,能令你精神抖擻。


靠近看比皇宮內的吊燈更有性恪。
亂七八糟內看見曾理智地處理過。


你能看見甚麼嗎?可愛的抽象作品。

小猴天性頑皮,雖然只是標本,性情都是一樣。 
小猴飛越時空的另一角度。























女兒常出現在她的畫內,畫下絮語成長過程。








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

你的眼神


我從未接觸過那麼堅毅的眼神。

一個星期的南部課程開始了,大家懷著半學習半旅遊的心情踏上旅途。開始了的夏,總覺得不很熱,還要披上一件風衣,擋住吹得令人頭昏的夏日風。

上課地點在法國南部的小鎮Lauris,由巴黎出發要花上10多個小時的車程。車子不停地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來不及觀賞路邊景物,為省時途中休息時間也不會太久,在公路旁休憩吃吃午飯,亂七八糟的食物就放在檯面上,朋友常出現粗心大意,不留神把乳酪掉在地上,我馬上拾起已破的小塑膠瓶,來不及清理地上留下來的髒物,竟然看見一隻小貓黏起乳酪,牠何時出現?從那裏來都不太清楚,反正是一隻流浪小貓吧!對四處為家的小動物沒有太多愛心,但牠很安靜,莫明地對牠產生了好奇,看來己餓了一段時間,雖然牠低著頭,那眼神卻悄悄地提防身邊的一事一物,我再把餘下的乳酪都給了牠,感到牠放鬆了,我們也慢慢地靠近牠身旁,伸手摸牠的小頸背,似乎也接受。吃完了,牠便跑到另一邊,伸出小手洗起面來,一直沒有發出聲音。我慢慢地再靠近,牠轉個頭瞧了我一眼,似是想說些甚麼,頭馬上又轉了過去,站得挺直地看著前方,牠在想甚麼呢?我拿起了手機,想留一個記念,當手機正對著牠時,牠又轉過頭來看著我,感到牠在說:多謝!這刻我愣住了,我們的感覺是多麼的純。牠挺著小身軀穩固地看著前方,當我伸手再摸牠,算是道別吧!牠再沒有看著我們,當我們收拾東西離開時,牠也沒有發一點聲音,眼睛就是看著前面,看著,看著.......

五天的課程非常緊張,卻很充實,又到回程的時刻,我的心還在惦念著牠,可是再沒有機緣遇上,回家後整理這星期的照片時,牠又再出現我眼前,在照片內看見牠眼神發放出力量,藏起來的堅毅及勇敢,想不到我與牠結下了幾分鐘飄渺的緣份,令我忘不了那短暫的相遇。

朋友傳來印度很有智慧的四句話:
"無論你遇見誰,他都是在你生命中該出現的人;
無論發生甚麼事,那都是唯一會發生的;
不管事情開始於哪個時刻,都是對的時刻;
已經結束的,那就已經結束了。"

牠令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