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9日 星期日

專橫的色斑


這家畫廊在懶洋洋的夏日推出熱氣騰騰的音/色。
由Tim Rollin帶領著一班來自美國的年青人組成的K.O.S(Kids of Survival),浩浩蕩蕩湧到法國來,把古典文學及街頭文化邁進Galerie Chantal Crousel之門,盜用了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的文學,帶著莫札特(Mozart)的不覊狂笑,畫廊戰戰兢兢地打開大門為他們舉辦了第一次的團體合作展。
Tim在大學時期修讀藝術及哲學,畢業後馬上有新的計劃,組成Art & Knowledge Workshop,召喚一班街頭耍樂的小伙子,實行群組合作藝術計劃。他在文學詩句上、哲學理論上、甚至古典曲譜上讓他們畫出個性 。
Tim選定了主題後,在小組內給她/他們認識及理解,再在稿上畫出個人感受的圖像。他隱約記得在1998年紐約Albany大學博物館的一次展覽中,把莎士比亞的劇作組合氣弄一番。透明膠水把文學聯合起來,在文學上理性地塗鴉,長卷的創作,就似巨型牆紙,牢固地混成整體,在組合的畫內隱約看見羅密歐在後園私會朱麗葉時的浪漫句子。
但今次主題是A Midsummer Night's Dream,夏季的曲譜上,點綴上斑斕耀目的色彩,互相踐踏的顏色,分裂的細胞令到心律跳動得不正常,這就是真的藝術世界,別讓眼睛蒙上一層灰,撥掉塵埃,所有美好的都在眼前。
Tim的藝術思維不是獨在工作室呆上5,6個小時的個人藝術,他為文學拉紅線,為哲學作紅娘,串連于低下層,運作他的地下工作......
很多人都誤解藝術很高傲,一知半解的藝術家把自己塑造得高不可攀,有些自以為開了一二個展覽,被群眾吹捧一番便覺了不起,其實每個人都是藝術家,真正的藝術存在血液內,細心欣賞便會開花。  

進入畫廊內第一眼看見的是色彩細胞,感覺美得很。


靠近一看給我亮了眼睛,原來在曲譜上分裂。

細胞互相自言自語或者是低聲地哼起音調呢?

看到音符嗎?若懂的話,不妨哼來聽聽。


畫廊一角,顏色靜悄悄地依在音域的懷抱內。

今次沒有長卷作品,只有正規畫框,在靜靜的環境下,也能感受到那群體跳躍的動力。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枯萎了的生命


有一天生命再沒雲彩,在枯萎時空中拼鬥,無力地躺在陰暗的空間內,你還會努力地唱歌起舞嗎?我就在一家畫廊內看到不正規的生命,聽到那一絲絲柔弱的呼吸聲。畫廊Suzanne Tarasieve Paris 把Anne Wenzel內流的壓力一起展出,她把生命蒙上一層灰,在灰暗中看見沉重的美。
1972年出生在德國,一直住在Rotterdam,這是她第一次在巴黎的個人展覽,這位德國藝術家把陶瓷器皿噴得灰蒙蒙,帶到法國來,她為傳統美術來個解碼。
放在凡爾賽宮花園的陶器舊了會變成甚麼樣?每日遭到風雨的肆虐會有甚麼下場呢?她的作品看不見喜悅,灰蒙蒙的黑色狠狠地壓在色彩的身上,沉睡的死亡撥開沉重的泥濘,露出灰暗的顏色,顏色暗地裏偷泣著。
Anne對戰爭有一份沉默的投訴,在不語下用雙手破壞完整,耀榮的獎盃、虛浮的頭像雕塑,都令她看不順眼,不再是蓋了一層灰,而是帶著刻意的催毀,她對藝術的美有另一番見解,"集體與個人、具象和抽象、暴力與美麗、完美的建築與破壞的建築、主要及次要等都能產生藝術合成品"她在對比的理論上她找到了藝術另一種含義。
現今社會現象虛偽的華麗,不實在的前景,妄想中出現虛擬景色,似是而非,存在卻不實在,都令到人產生不安,金錢虛名並不是生命的重點,但被無形的浪花卷進群組的圈套內,拼命追趕的每一時刻,都認為這才是正確的。
Anne沒有給我們送上甜美的糖果點心,她只送我們一份死亡訊息,訊息符號內告知完結後就是新的開始。


凋謝了的鮮花放在沉重的箱子上,淒美得哭不出來

完美的陶瓷裝飾,卻狠狠打了一棒,更用紅色毀掉它原來色澤,它的位置再不屬於凡爾賽宮了


她把貴族的虛榮噴了一層灰色


獎杯只有瘋狂的一刻,以後連得獎主也記不起來

她毀損每一個半身像,就似被寵壞了的娃兒在生氣,發洩後的出現的景象

生命中常儲存了很多不安,看多了習慣下來,還不外如是。


2014年5月25日 星期日

雌雄莫辨



有一首法文歌開始時就說:女孩似男性,男孩似女性...

現今社會各人都在猜疑自己性別,我是男還是女呢?否定遺傳因子的決定,男的轉為女,女的變成男,他/她結了婚後發現性別出現問題也去轉性。

早前在電視上看到一個特輯,片中一名女子早年結婚後生了三名孩子,在40多歲後決定去轉性,由女性轉為男性,丈夫沒辦法阻止她的決定。她花上無數金錢及時間,順利地把性別轉掉了,還長了一面濃密的鬍子,看來比她丈夫更剛陽氣。她沒有離婚,一家還共處一屋,孩子該稱呼她是媽媽,還是爸爸呢?自己的決定所有後果都能接受,徦若是強迫呢?是多麼的菲夷所思。

幾年前看了一部意大利電影,令我沉思良久!
男主角是一名出色的外料整形手術醫生,家庭幸福,夫妻恩愛,不久妻子懷孕,開心過後是悲痛的開始,在誕下女兒不久出現產後抑鬱而自殺死亡,失去了愛妻便把全部愛附在小女兒身上,他深怕失去女兒,所以保護在家裏,那種過份的保護令小女孩成長更脆弱,她害怕陌生人,也害怕外面的世界。在她17歲那年,父親為她開了一個生日派對。女兒裝扮下美麗可人,長得極像亡妻,令他更疼惜自己的女兒。
在派對上情竇初開的她遇上了一個男孩,男孩被她的美麗吸引住,他把她帶到寂靜花園角落,談話間開始情不自禁,女孩在強迫下失了身,那刻她歇斯底裡地瘋掉了,完美的雞蛋打破了沒辦法連接起來,就在那精神壓力下自殺,父親痛失愛女後也崩潰掉,他要報復....

那個下雨的晚上把那男孩綁架,扣在地牢內,恐怖的計劃慢慢地進行,要他取代女兒的位置,男孩受上一輩子的痛苦。
每日給他注上女性荷爾蒙及為他整容,本來是一個完整的男孩在6年內慢慢地變成一個女人,面容再不是當年的模樣,整形後的效果令到五官近乎完美,身材教每個女人羨慕,這6年的精神壓抑,令他抗拒、無助到接受。逃不出重門深鎖及閉路電視的監視,重要的是離不開那些藥物,他完全接受新的自己,以前的是誰已慢慢地淡遠了,醫生看見他現在狀況也放鬆,讓他在屋內進出自由,但出不了大門。
某天,就是一個巧合,他看見報紙上有人口失蹤一欄,同時看見自己當年的照片,魂魄就似勾住了,他又回到以前男性的思緒上,他想念家人朋友,決定逃離這令他崩潰失去’我’的地方。
他回到熟悉的街道時,看見當日的好朋友正在店內工作,他推開門,朋友眼前的是一個高雅漂亮的女人,在輕嘆她的美豔之制,他說’我就是......’
電影結束在一個問號上,毛管豎起了驚悚,無形血腥滲入我的思考內,在強迫下如何活到人生終結那一刻呢!電影的疑題下,問號就似頭飾般插滿我整個頭顱。

一些街頭塗鴉,無名藝術家在性別上出現的雅趣。

潮人的形象是一頭長髮,及一面長鬍子,在剛陽氣中掛上陰天的雲彩。

自願把性別更改掉也要三思,何況硬來的改變。

圖片有趣得很,頑皮的傢伙加上一些小動作,女性的身份又被男性沾一份光。
在法國同性戀已合法化,還通過同性戀結婚條例,第一對男同性戀在去年成為合法夫妻,
過萬人為這對特別新人祝賀。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童真躲在那裡!


前陣子與朋友溜達畫廊,踏了童真一腳!

一進門就看見牆上的塗鴉,心想,小孩也可以被知名畫廊賞識,心有不甘,有甚麼天份令這黃毛攝入藝術之門?當我推開了門,才發覺我們的童真已被那厚厚的脂肪封閉了,我努力推開體內的脂肪,拿出跳動的童真來,是那麼的清新。
在緊張的大巴黎內,童真容易流失,單看那批才13,14歲的小女孩,一臉稚氣卻塗上一層厚厚的濃妝;男孩趕跑地成熟,可以紋身喝酒,在早熟的搖鐘下,童真沒價直了,當步入成年後,就輕嘆我記不起童真放在那兒。

看過香港的一段記錄"在家自習"
父母忍受不了香港層壓式教育,向教育局伸請孩子在家裏自教。他們表示不想看見孩子一臉無奈地上課,拖著疲累的小軀體回家,這樣對小孩是痛苦的。在家裏可以自由地啟發小孩,別讓她/他被那沒條理的教育制度握死。但在香港取用這方式的家庭不多,少數家庭聯繫後,互相交換教育材料。看起來進行得不錯,小孩得到生活自由,父母也可全日親子,是否令人羨慕呢?那麼多的自由激素灌入家庭細胞內,理應感染到自由粉末散滿全城,可是,在片內我看不到真心的笑容,聽不到清脆的笑聲,我只感到那份不安。
在中產家庭內,要全線照顧一個小孩並不困難,他們有足夠條件在家教學,但小孩呢?學校生活就這樣被削掉了,當他們成長後會否後悔沒有在早上不願醒來穿校服趕校車的滋味,小休時一班男生不跟女生玩互相鬥嘴的頑皮過程,上課時樂趣的笑聲,下課後連群結隊回家的童年回憶。
或者是我的愚昧,學校的壓力沒有一個人會喜歡,但它真真是我們成長的地方,我們的童真就是留在我們的母校內,若在家裏自學,童真會放在那裡呢?

下面的作品就似爸爸用圖片講解故事,可以看見小孩一邊聆聽一邊提問,小昆蟲在小孩腦內會變成忍者,爸爸用愛心慢慢地解析,學校教育的不全面,家長就要在家裏互助,那才是成長的過程,讓童真別一下子便消失掉。

這是瑞士藝術家Adrien Vermont的作品,他用原子筆及粉彩畫來分解自然界動物的動態,生動、有趣、幽默、溫馨。


動物畫得很有趣,還解析牠們身體結構,有小孩手筆,爸爸的節錄 

昆蟲無奈地變成忍者,小孩就是這個樣。 

他選來舊的動植物書,文字的介紹下,雄雞出來了。

巨型的田鼠張開了咀,一點都不可怕。

畫得似小孩的塗鴉,其實是藝術家刻意創造出來的。

還會記得你小時候的傑作嗎?

希望大家可以保存一顆童真的心。

2014年4月27日 星期日

令我張了咀巴的照片


在巴黎畫廊推介的作品好壞參差,好的畫廊有時會推出一些沒主題及低俗作品,當觀衆感到失望之制,又會嗅到濃郁的咖啡香,睜開正準備沉睡的眼睛時,給我看見一輯攝人的照片,站在照片前,感到陣陣無言隨風飄起,不是那政局不穩的戰爭,而是尋求釋放的眼神,他們無言地藏在照片內,但可以聽到他們沉重的呼吸聲。

當民主國家狂呼自由口號時,另一邊正搧動戰爭。
進入了按鈕戰爭的年代,還有很多人用血肉擋炸彈,活在文明自由的國家內那能領略到那陣痛呢!
我活在文明國家的領域上,沒有經歷戰爭,也沒有逃避彈藥及痛失家園的慘痛。但城市內的戰爭處處皆是,無處可躲。
又是一部電影,令我沉思.....
年青人的熱血常會不求甚解地去幹。反對核子正是他們深愛環保的大題目,幾個年青人就來個瘋狂計劃,決定炸掉一個污染大自然的排污厰,那家排污厰離露營區不遠,選擇沒人露營的冬天,造了幾張假身份証,買了一部小型快艇及一大堆化學燃料,計劃中是不能傷害人命,計劃看來很順利,當離開現場時聽到龐然巨響.....
大家都沒辦法忘記這次行動,都躲在沉默的聲音內,希望時間快些沖淡這時刻,女孩被那化學品感染出皮膚病,情緒出現不平穩,打電話找另一個朋友,他也在逃避這段故事,在起波浪的海中,沒辦法靠岸,更知道就在爆破工厰第二天在海上發現一具屍體,這下子大家都僵住了,女孩全身的感染及有人死亡的消息都令她崩潰,自言自語地說些後悔等等的詞句,他,承擔不了故事的後果,也控制不了女孩的歇斯底裡,最後也把她殺掉,滿腦子都存在問號,眼神的空洞,已令他迷失在黑暗洞穴內。他,愛大自然,環保支持者,不摧毀一草一木,但在無知的熱血下握殺了二個生命.....

當戰地記者拍攝逃避戰火的人民時,眼神內呈現出的一臉茫然;同時間在發達中國家的人民都擁有同樣眼神,恐怖的鐘聲隨時響起,無奈的壓力才是無分國界。


場地排放Stanley Greene的戰地照片,彩色照片配上淺棕色框子,
黑白的選用沉重的黑色。
每張相拍得似一張油畫,美得有點重,但,真的非常美。

戰爭的勇士無分男女,拿起機步槍站在枯石污泥上;
回家坐在鏡前,她還不是一個愛美的姑娘。

疲累的哭泣聲。

他眼神的禱告,令人啞然了。

Stanley Greene 1949年出生于紐約,一個太平盛世的國家,卻令人民蒙上一上灰。
他們蒙騙政局,也被政局蒙騙了。
中東國家的內亂,令到民不聊生,誰為他們披上一層灰呢?














































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能讓你看見的音樂


多年前的一個展覽,主題是’音樂’
沒有樂手駐場,也沒有聘請指揮,我們可以躺在音樂的臂彎內自編樂理,藝術家創造了一組奇特造型的樂器,各人不以為然地吹起音調不全的音響,四通八達的氣體牽動了音符線,令音符躍進空間內,耍玩的人都被那音樂傳染病侵佔了,面上掛起歡樂細菌,都在笑,一種歡悅的笑容,音樂就似一縷輕煙,穿插在無形中。
一部電影記錄片....
Pierre帶著愛爾蘭及巴勒斯坦人血統,1948年全家遷居美國,年青的Pierre深愛舞蹈,在努力下曾在國內外贏取多項舞蹈比賽殊榮。
他眼看世界混亂,種族排斥,猶太人及巴勒斯坦人每天都活在不安的彈藥上,30多年的仇恨似乎沒可能洗刷掉。這情況令Pierre有一個不可思議的計劃,就在Jaffa,住上20,000猶太人及巴勒斯坦人的一個小鎮上,以音樂及舞蹈讓二族人牽手共舞,天!這是可能的事嗎?

他選擇8-12歲以色列猶太人及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學校裏的學生....

當他進入猶太人學校告訴學生,學生聽到要跟巴勒斯坦人共舞,不感興趣;當他到巴勒斯坦學校時,學生不單只抗拒,還逃學,在阿拉伯的保守國家,拖著異性的手不容許,還要抱起猶太人的腰一步一步地起舞!
Jaffa這地方每日都有示威,巴勒斯坦人就在境內呼籲爭取平等,似乎已進入了水深火熱,這政治氣氛下,令Pierre的計劃進行更困難。
學生初步的抗拒,到慢慢地接受,都是被悠揚的音樂聲及優美的舞姿吸引住,在枯竭的土壤灌上水源,終於看到花開了。
一年的合作就等待今日,年終的校際舞蹈大賽,誰是最佳校隊,忘記仇恨,爭取榮耀。
不可思議的一刻終於發生了,巴勒斯坦家長和猶太人家長互相交談,世紀的一刻令Pierre掉下眼淚。原來沒有戰爭及仇恨下,人是平等的。
我們知道音樂可以治療,舞蹈可以舒洩,放在一起可以放出燦爛火花,擦亮整個天空。
放下我們的仇怨與音樂一起共舞吧!

左摟右曲的管道,四平八穩站在地板上,吹出沒有樂譜的音調,音樂的自由度又進一步了。

我在靜靜的空間內看見音樂。
太令人感動的作品
一個似張要爆發的飛彈,被拉上了幾根樂弦,似是一觸即發,音樂能否取代戰爭呢?
這批照片以前曾在Yahoo Blog發表過,隨著她的關閉,我尋找另一個開始,若有天路過,有興趣我的感覺,不妨留下腳步。
也希望看見你來到Facebook,Hunghung的專頁內按一個讚。





2014年4月13日 星期日

有一天你的心變了顏色甚麼辦?


在一個展覽館內看見一顆黑色的心,看來她還存有生命,可是被一個透明膠封了起來,四週綑上黑色絲帶,包裝得十分高雅,靜靜的放在場內,射燈柔柔地照著,她就在射燈下呼吸著。-件來自土以其藝術家的聲音,黑色恐怖不單只圍繞他們家園,連心臟血液都藏著那份不安,他們正流著黑色血液。

曾經看過泰國政府向市民發的一段短片:
片中男主角路過看見快枯萎的盆栽,便把它放在水源下。吃飯時流浪小狗也想分一口,他也慷慨地分享。母親與女兒坐在街頭討飯,寫著沒錢上學,他便無私地拿出錢包,給與她們金錢。一梳香蕉就掛在獨居婆婆的門外。
很多人看見他這行為都搖頭,這窮小子幹嘛做些沒回報的傻事!
結果有一天
花被水注上了生命,在快枯死下生存下來,還開著花。流浪小狗飯後跟著他屁股回家,房間充滿了生氣。獨居婆婆對他的無私給與感動了。那天他路過,看不見小女孩,只有她媽媽露出無奈的眼,他心中正焦急之制,聽到遠方傳來"媽!"的一聲,小女孩洗刷乾淨,穿起全新校服.........

我們不可能一天內同時遇上要報施的事情,但,每日做上一點點,心便不再黑,血液也不會沉默,紅血球會興高采烈地擦亮我們的內臟。


寫上自己國家的文字,對內心的控訴更有說服力。


以布為主要原素,顯得很有質感,感覺軟綿綿的心在跳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