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5日 星期日

腳踏貧窮線


金錢在現今社會中佔了多少的位置?當資本主義瞬速上位,商界速顯頭角,四面八方地侵食,在資本主義的定義下,贏取勞動階層的金錢,原來他們擁有的竟然是低下層的血汗錢,當某一天偶發善心,饋贈社會作公益,本來就是你的酬勞,變成了他們的。

偶然看到香港電臺的製作節目,富人如何身處在窮人的生活中而作反思,24小時貼身追擊,令人非常感動。香港電臺能做出對窮的吶喊聲實在有待富人思考。

電視臺邀請的全都是在港具名望、金錢及地位的富人。
她、他們都屬於新一代富商,年青有魄力,機會在手上,沒有灰暗的沙漠。
脫去他們華麗的裳服,穿上窮人的汗衣,踏入沙石的旅途上,看看光面的背後,還會閃耀火花嗎?
富人的體魄是健身後的疲累;窮人就在10多少時的勞力後,失去體力。金錢賺不多,卻佔據了大部分時間。這班在溫室鑽出來的,那有可能幹那麼粗重的工作呢?如洗碗筷、倒垃圾、速遞員等。半山區的天使掉進凡間,還要幹苦工,那有精神想著"明天會更好"的理念!

在FB內看見一側大陸拐帶小孩的新聞:一個被拐走了14年的小孩,在沒有機會與親生父母復合,卻被一家富人收養了。在窮困的生活下,生母還是苦苦地追尋,最後在DNA的驗證下得以復合見面。小孩已16歲,眼看哭成淚人的’窮媽媽’令他沒勁接近,母親要求他見患有末期癌症的親生父親一面,他的冷漠反應,使大家都僵住了,最後通過電視臺的安排,才免強見一面,最後,他發了短訊給親生母親,以後都不會與她見面,看完後想,血緣親還是金錢親?

每個國家都掛起金錢萬歲的布匹,飄揚在空中,當口袋內沒錢便四處尋,懶得找工作的便去偷騙、打劫;IS國用威脅殺人來拿取金錢,錢得到了是否贏了全部呢?

富人當了窮人後都有行動,用自己的能力回饋社會,當隔代貧富解決了,又如何!教育處於貧瘠。
生活質素上升了,人的素質下降,是否要正面解決的大前題?眼看今日中國,便有深刻的體會。

巴黎的失業年年上升,很多人都在貧窮線下生存。
10歐元看一場電影,對一班貧窮的人是拿不出來,有關義務團體發起’看電影’行動,讓一班70,80歲的長者及貧窮的低下階層,都可享受一個免費看電影的晚上。

這是美國一位藝術家的作品,用木板繪製一張一元的美金,只能遠觀,也送給你觀賞的新年禮物。


那麼大的一元,如何放在口袋裏呢!
真正的快樂不是在於金錢上,而在於心靈上,很多第三世界國家的小孩,捧起一個缺口的碗,郤比富裕國家的小孩笑得更甜美。


2015年2月8日 星期日

地獄之門


生活中常存種種不安,活在屋子裏,就似躺在母親的懷抱,非常有安全感;當伸出手打開大門看見不正常的生活形態,震撼得令全身發悸,馬上回到母親的身旁,再沒膽量去迎戰。但是有些人很有勇氣推開大門,面對不正常的生活病態。
他是一個有膽量推開沉重地獄之門的人。
David Altmejd來自一個漂亮而平靜的城市-加拿大Qecbec的Montreal,那兒人人都掛著一副友善的微笑,但他偏愛驚愕的刺激聲,要躍進地獄的底層,把地獄的聲音傳送到地面上。

用手深深地挖了一條深溝,令人耐人尋味。
他瘋狂的思維,大膽的創作令他在2007年第52屆威尼斯雙年展聲名大噪。

那毀掉得不堪入目的面孔,令人咋舌的抽象巨人都是他的瘋狂思想組合而成的作品。
看見似人非人,似物非物的雕像,超自然的想像力就似風暴地卷了起來,吹到無邊無際的角落內,令人難以入睡。


很多人都很感興趣如何在牆上挖出一度深深的痕?
今次David被巴黎Musee d'Art Moderne作重要展覽,這位才41歲的年青藝術家,把整個場地充份地利用,沒令館長失望。
場館一邊是他早期及近期的大型雕塑,放著二米高的大雕塑,在入口處壓陣,就似中國的四大門將,排列一行。
個子小的我,仰起頭看這沒正規咀面的怪東西,更覺有趣。
另一邊放了鏡子,把抽象及真實的東西,竊取到鏡的虛擬世界內,看見鏡內活動的人,正盯著鏡外活動的人,互相都似曾相識,但又完全陌生,空間擴闊了,不屬於我們的東西也多了。


是否很英偉的大偉像呢?原來他是.......

他是香蕉先生,但沒有散發蕉味喔!
 他運用很多水果完素在作品內,如奇異果、葡萄、香蕉.....
香蕉先生用凝固了的香蕉及某部分翻模複製再組合而成的二米高人像。
David沒有告訴我們他的名字,只用他的思維腦電波與我們溝通,傳送出另一世界的訊息,我們在這巨物下喃喃自語,他每日要食多少斤香蕉呢?


這位雀鳥先生穿得整齊地到市場買菜。
年青人總愛開玩笑,一手拿著啤酒,一直在瞎想,’他日我穿得整齊地出門,手上拿起塑膠袋,不是頗有趣嗎!’時尚的他剪掉一頭非洲辮髮,改頭換面才可。

這是一件跟人相等高度的作品,人身鳥頭。
再次把觀眾帶到一個似是而非的新世界,愛幻想的他使用混合動力令沒可能的都變成可能。


一個刻意的構圖。她站在一角拍照,我也偷拍了一張。 
他把場地設計得似迷宮,令每個人都迷失在他的圈套裏。

一列巨人後遇上雀鳥先生,再轉到角落看見倒吊半空的人像,站立的空間中竟然倒轉了,背叛了地深吸力,令人更迷亂。
倒轉了的雕像姿態自如,黑漆漆的顏色緊貼在身體上,輕移到牆邊,把我們騙進他的迷宮內。


這是他另一系列作品,令每個人收不起那已掉下來的下顎,嘩!
轉到另一角,看不見抽象的巨人,亂七八糟的思緒,薄片堆疊出外太空基地,四週正亂發訊號。
他強調空間的重要性,利用鏡子的倒影,令空間的氣勢更磅礴,貼在牆壁上的鏡子似迷宮的跟場地串通了,在鏡內可以偷看物件的另一端。
David巧妙地用了透明塑膠片,剪裁出一個個透明箱子,在箱子內砌出不定規格的架子,選用了線、小巧的金屬鍊子、布匹、水果等,左穿右插在箱子內狂奔,沒條理的排放正是他籌劃多時的計劃。

似不似水母在沒水的透明空間內聊天!
 他騙取我們的正常視覺,在花布的浪漫世界內,被他一縷縷地撕扯掉,與其他完素結合,串連出一組組的抽象故事,看起來有點似懂非懂的感覺。
在漂亮的瞬間,鏡子,箱子會被擊毀,出現一個小洞,在這裡看不見真的完整,在美麗的欺騙下出現了瑕疵。


看見嗎?就是那麼霸氣地放在館內。
當跟巨人打了個招呼,來不及把情緒平伏過來,轉頭又現出另一波浪。
David佔去了空間,也佔據了我們還未靜下來的心跳聲。
環繞幾件箱子轉了無數圈,箱內的秘密令人匪夷所思,就是他無邊際的野心。
他創造了巨浪要每人都結集在浪濤的卷軸內,也借用浪漫唯美的伏線,勾引我們單純的視
線,然後,再催毀掉,令每個人為這場假浪漫遊戲流下眼淚。

David Altmjd在1998年正式進入 Universite de Quebec a Montreal學習素描、油畫及雕塑,2001年拿到紐約Columbia University美術學院的文憑,現在生活在紐約。














2015年2月1日 星期日

與古典共舞


Galerie Nathalie Obadia畫廊再在世界角落裏搜尋有份量的藝術家。

才華洋溢,有年青活躍的想法,令人沒辦法捉摸到他下一步的計畫,在古典中尋覓現代的種子,放在沒有核子的土壤內,慢慢培養時下的果實。
Guillaume Breeson,1982年生于法國的Toulouse,13歲開始跟著年長的哥兒們四處塗鴉,在繽紛的顏色油彩上成長。
2007年入讀巴黎高級美術學院,正式踏進藝術大門,有魄力的小伙子,偏愛義大利民藝復興時期的畫派。通透的色彩,細緻的筆觸,含蓄的故事,都令他傾戀,沒想到曾經把整個城市塗得亂七八糟的小頑皮,今日竟然靜默地描述城市的、眼看見的、自己的,或者是你的故事.......

你有沒有到過這家麥當勞呢?
我相信大多數人都喜歡麥當勞快餐。
年青的他經常流連這類連鎖店,80後的傻小子偏愛巨無霸,咀角邊流出的醬汁來不及擦掉,眼睛四處搜尋故事。
看見不奈煩排隊的人群,正在你爭我奪,各人在爭鋒的情況下,出現不耐煩的聲音,這聲調令他產生了一種幻覺,看見倒海翻江地前傾後倒的人群,有趣極了。
自2009年開始,不停地觀測到群眾與空間的溝通,在集體爭鋒的場面下,他創作出這張大畫,在畫內他刻意地留下一大片空間,歡迎旁觀者也來參與,到2014年才把整個故事完成。他用了古典細膩手法描繪現代人的爭先心態,檯櫃前發亮的M字、畫內出現的价價格表,倒海翻江的人群,都令人百看不厭,代表了 新一代文化。在2013年FIAC雙年展內佔了重要位置。


種族問題令到人類社群中經常出現矛盾,被歧視的人又有何反應呢?他們私底下也會私語地探討這個敏感的題目。
Guillaume用了三個有色人種描述這個問題。
在畫內制做出似牢房的空間,分上下兩個部分,上半部高聳廣闊的牆壁,三個人就在畫下半部竊竊私語,空間偷聽了他們的餘音。
古典油畫的細緻,在幽暗的環境下,把衣服及面部表情描繪得似曾相識,一點點小動作都可看見各人認真及慎重的表情。
他刻意把二人集中在一角,另一個雖然不參與討論,但互相存起牢固的默契。
淡淡的透明空間內,只有那帶著光線的黃色,刺了我眼睛一下。


2014的義大利文藝復興時代,再次令人迷倒了。

Guillaume風格就是要耍樂在空間中。

繪畫裏的理論全都套在他的作品內,聚散、平衡、三角構圖及視覺消失點都用了。
人物集中在畫的一邊,重量幾乎與遠距離的小樹林成一對比,遠處的消失點中看見緩緩地消失的陽光,多舒暢的週日。畫內沒有令人昏眩的混亂場面,簡單平和的環境下休憩,耍樂,這不是人追求的生活環境嗎!

是不是很想擁有寧靜的這一刻呢!


Guillaume對人性的刻劃情有獨鍾,在暗角中有發亮的生命,很細緻地描繪幽光中人物的面容,在畫內他們互相傳送的語句都能聽到,他把古典的足球踢到當代的龍門內,addias的球衣披在畫中主人翁身上,是不是跟時間開了一個玩笑呢!

在暗色中還是黃色最特出。
Gauillaume Bresson是現今很出色的藝術家,他不單只在畫上創新故事,還努力地寫作,第二本書在未來日子出版,年青人的腦袋是停不下來,連用朋友創作錄影片,躍進藝術的另一個層面,這就是藝術工作者的應有的態度。






2015年1月4日 星期日

地獄裏的溫柔


早在二年前在Galerie La fayette的一個聯展中看過她的一件作品,當時並沒有太在意。
Marlene Mocquet的畫傻兮兮的,若不認真地看必然不喜歡。
顏色混亂地塗在紙上,分不清背景及物體,胡亂得有些失控。可是,認真點看,你會無言地踏入她編造的地獄之門,原來地獄也有樂土。

看門的不再是狗的工作,看,神氣的貓就是把守第一關的守門員。
剛開始的冬特別感到寒冷,推開畫廊的門,寒風偷偷地隨著我的衣領進入室內。

在室內環看左右,走廊通道被這隻巨貓阻塞了,如何進內呢?莫非只展出一件作品,問號在頭頂上飛揚,便張開咀巴問:如何進內呢?這一問顯得有點苯,只看埋頭工作的她手一指:進去吧!

我便踏著那堆積起的泥濘進入室內。

經過泥垢後,轉個頭看看那默言的看門貓時,發現這件瓷雕貓背後原來被挖了一個門洞,更藏了很多天馬行空的故事,小巧的精靈在貓的體內倒蛋,貓兒還是不動地站在泥沼上。

小門在貓的背部打開了,小精靈鬧個沒停的轉呀轉。

Marlene是一個年青,有活力的藝術家,她隨著才華來到人間。
1979年生于法國的Maison-Alfort,畢業在巴黎美術學院及拿到評審團獎,所以她有機會很早便冒起來,現在更長註在Cite de ceramique de Sevres(巴黎的陶瓷館),在陶瓷館濃密氣氛洗刷下,創造出無數件大小陶瓷,突破了唯美主義的範疇,創出另類主題---自我破壞的頑皮童話世界。

童話世界有常出現會說話的地球,她的世界也有,但缺少一個有顏色的天空。
 Marlene是一個很可愛的法國姑娘,黃褐色的頭髮,聲音中帶起幾分羞澀,外表的驕柔,猜不出她的創作如此般重口味。

她沒有把整個地球的球體造出來,地球被切掉一半,空殼內的空間塗上銀色,看見春天的花朵,漂亮綻放在地球內,花兒的好拍擋小鳥呢?被排放在地球的頂上,東倒西歪的想爭一個有利位置觀賞地球的秘密。

她的才華就是在構架上的排放,若把花朵放在兩旁,作品會顯得很一般,現在可以看見地球內藏的元素,整件作品更完整,更有趣味性。

Marlene站在人性的點上繪畫屬於你、我、他的感覺,有強烈的自我影子。她雖然常處身工作室內創作,卻愛在髒兮兮的環境下煮食,可能是她唯一能閒下來喘息的時間吧。

在她的陶瓷塑像並沒告訴你粉彩世界的美。
當她那腦袋浮出一個人形,剎那間又出現無數影像,來不及把握住,又插上另一圖像,她那飄忽不定的思維影像,就是她每件作品意念的根源。

看!學院派風格的女人體,不連手,沒腳,頭也省掉,抽象的小鬼穿插在雕像中,互相耍樂得似瘋掉了。

這件作品尺寸並不大,但很出色。
沒塗上色彩的部分是陶瓷的原色,效果看來似風化了的銅雕,留下歷史痕跡,但卻跑來21世紀的小頑皮,四處穿插。
她是要受保護的女孩,在她的畫內我能看到她的渴求,年青的渴望。

沒有舊式畫派納悶感覺,她用筆,手指及顏料組合拼出時代的鐘聲。
她看過的,路過的,觸摸過的都狠狠地畫在紙上,世界上所有事物都不屬於美,但也不醜,就是飄忽不定略過的影像抱起了似是而非的感覺。

在陸地上出現海洋,海洋裹的魚睜起跟人類一樣的大眼睛。
 這張畫可以看出她強烈的想像力。
非人非獸的怪物,舒服地躺靠近藍天的海灣上,一臉悠遊自在的感覺,天上滴下的小東西,把他逗樂了。

 
Marlene很喜歡把滴下的油彩留在畫上,看起來有點不在意的破壞,髒的感覺還未適應馬上畫很多不同顏色的小水點,看似很亂,原來早已有計劃地修整了。 


她的畫帶著超頑皮的童真,鬧得把整個地球都翻了。

我想,並不是很多人能接受她的畫,不唯美,不漂亮也不工整,可是靜心地看便能看到那美的力量,被應可的才華,是她潛伏的一份恩賜。在藝術界一片經濟蕭條景氣下,她還可賣掉一半作品,可見她的潛力。
我很喜歡她的作品,純純的點綴起破壞的力量,故事中有悲歌,卻能聽到歡娛的笑聲。
若喜歡她的作品,可到她綱站查看,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2014年12月28日 星期日

黑白色的童畫世界


每個小女孩都有一個夢想,就是穿上公主的衣裙,在皇宮內睡一個晚上,最好白馬王子給她一個吻......
在迪士尼內公主會跟小烏唱歌,白鴿子會替公主穿衣服,可是,當某天你跑到街上,白鴿子的糞便不經意地落在你的衣服上,這陣子真的醒了過來。但是她.....
Rachel Feinstein用黑與白告訴你故事的真相,跟皇室和迪士尼來一個玩笑。

早在2000年她己開始用雕塑及一些素描打開藝術門檻。
沉醉在16,17世紀巴洛克的建築物及視線沒辦法離開洛可可的華美裝飾,就似被蜘蛛網一絲絲地綑綁住,她要把華麗的過去,用馬車一組組地運到今日的巴黎畫廊內,長期的搬運,馬車看來有點疲累了。

步進畫廊時,看見一部疲憊不堪的馬車在喘氣。
Rachel帶著小女孩的破壞及頑皮性恪,偏不要完整的組合,就把它再扭曲,那兒踏一腳,這邊槌一下,這部車子永遠都屬於她了,誰會對一輛破爛的舊車子感興趣呢!

Rachel用上薄鐵片,塗了厚厚的黑色,完美的工藝,連車子也敬一個禮。

皇室主義的歐洲歷史是她的喜愛讀物,舊時代的宮殿建築,及貴族的衣服都令她願醉不願醒。
她願為迪士尼世界歡呼,看見Marie-Antoinette(法國最後的女皇)的衣裙會驚叫,她把這些法國皇室貴族的遺產感覺帶到美國,編輯新的唯美概念。

用石膏倒模,把衣裙分裂出不同層次,前瑞花紋的地方,挖出空間,有些用草率的手法填上圖案。
歐洲古典文化對今日美國的影響,Rachel有一番解釋,"洛可可主義帶給美國的影響就似Liberace(1919-1987生于美國,有鋼琴奇葩的稱譽,他每次表演都穿上華麗的衣服。),把華麗及才華帶到舞臺上,但迪士尼世界是Gimme兄弟的夢工場,他們創造出飄忽不定的虛幻,讓我們似醉非醉地品嚐美點。

Rachel也來這一套,虛擬的貴族,用當代最潮流的手法創造出來,3D,立體中看見另一度空間,沒風的室內也可以揚起衣袖,不用戴上立體眼鏡也能看見她站立空間及另一度空間,看似華麗但沒配上色彩,粗糙的線條,就似小女孩的塗鴉,咭咭的笑聲自由地佈滿整個空間,她畫了一張立體3D素描。

非常特出的一件作品,當我靠近窗外看時,以為用紙剪上一層層的立體造型,進場地再看清楚,是一塊塊石膏倒模,按形態分件組合而成。
她用石膏畫素描。

Rachel Feinstein 1971年生于美國 Arizona,現居住在紐約,她的作品令人關注,展覽不斷,
在2006年在法國的一個重要展覽令她可以駕起馬車,穿上漂亮的衣裙在歐洲藝術舞臺上佔一個重要的位置。

在她的3D童話世界內,還展出好幾張素描,在一般人的作風都在紙上繪製,但Rachel畫在鏡面上。
沉重的皇宮建築,華美的凡爾賽宮花園,溜達在花池邊,偶然窺見雕像倒影,舉頭看看天上的彩雲,竟然連對面的百葉窗也收入眼簾,現代時空潛伏在過去的區域內,是不是很有趣的感覺呢。

很喜歡這張素描,可以飛揚在古今之間。

幽幽的天使,何故如此悶悶不樂呢?

Rachel沒有用精巧細緻的手法描繪古典,反而用了粗獷的手法畫出華服。
是反貴族主義?無奈地被吸引住,反華美主義?可是又逃不掉魔掌,她還是緊抱住Marie-Antoinette。
她對美學的狂野抗議、無言執著、還是一份敬意呢?

是否很美的素描呢!
 在室內溜轉了一圈,再到門外偷看,看見車子停在室內,還亮起燈,靜默地等待,就似一個有禮貌的伸土,疲了停下來休息。


隔了一個層面再看感覺也不同了。
 揚起衣裙的貴族還是那麼神氣地看著他的車子,喘了一口氣在想,不知道要等多少個世紀才可回家!

在現今的窗框外看見古典的足跡。
Rachel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藝術家,她愛把自己裝扮成荷李活明星,自嫁給一個很有名氣的丈夫後,這些公主王子故事都發生在她身上,連作品都蓋不了那沉醉的感覺,她要在藝術舞臺上當公主,把作品推向明星級,讓每人都能享受她編寫黑白色的童話故事。





2014年11月2日 星期日

藝術何價



每年一度的Bastille藝術市場在11月份開始,對這類大型藝術市場活動已失去興趣,水準參差,有些作品教人目不忍睹,當然還有內藏的活龍。不想一面倒的推論下,決定看看真面目。
當日天氣好得很,微風中帶著溫柔,天空藍得看不見彩霞。你會與我同遊嗎?

美得很的藍天。
百個攤位在室內張放著,還有幾百個攤子圍繞塞立河兩岸,張起白帳篷各人佔一個空間。
11月份的日子內竟然沒有寒意,熱氣把室內的人迫出河堤邊,氣氛突然揚起藝術的暖流,停泊在每個人的臉上。

眼睛看倦了顏色,轉頭看看藍天休憩一下,跟檔主交談,才感到生命是互動的。
主辦單位給的地圖永遠都令人氣結,找不到前,看不見後,我決定沿河岸走。看見攤子內的東西已擺滿了整個小小的場地,餘下的放到戶外曬太陽。

這並不是一件我喜歡的雕塑,但位置放對了便起了作用,從小人像彎曲的空隙內可以窺見對岸,我喜歡在一個空間內出現另一個空間,或者想尋覓一處避難所吧!

對岸一列白色的帳篷是第二段的攤位。
 雖然吹起微微的河風,也阻不了眼睛的疲累,倒不如喝一杯咖啡,好嗎?

當日除了畫品,雕塑外,還設有售賣咖啡,食物及賣酒的攤子,讓每個來賓不會空著肚子看展覽品。
這咖啡攤子張起帳篷,四週通風,咖啡隨著河風吹進每人的鼻子內,不得不買一杯來提醒提醒。
他和華人妻子在忙個不停,客人靜靜的排起隊,不急不忙地從他們手上接過香濃咖啡,坐在樹下,看著藍白的天空。

檔主忙碌地幹活,令人感興趣的是這座傳統的蒸汽機。

充滿著20年代的蒸汽機,還慢慢地冒起煙,亮起那晶瑩的掛燈,令人幻覺上回到姿態迷人的舊巴黎,上流及貴族附庸風雅地跟藝術家談藝術理論,興致勃勃就買一件作品回家。

今時今日平民起革命,那舊有存在的都令人有點點懷舊情愫。

時間老是抓不住,沒時間懷舊了,喝了咖啡又轉到另一邊,看見美國國寶KINGKONG,它被擺放在行人道側,就似看門人守護店子,忠心的神態令人多看幾眼。
其實它每年都放在同一位置,可算老店主了,每次都瞧一眼便往前行,但今次看見它站的地方後面是封了的停車場出入口處,牆上塗得亂七八糟,鬧得很,它就是堅定的我行我素,好個性的KINGKONG。

我相信它是友善的,樣子傻呼呼,可愛喔!
 人來人住,忘記號碼,也沒理會誰是作者,只看見一堆人在偷看展品,某些人跟藝術家談作品,相討價錢,顯得很熱鬧,我在混亂的人群中窺探一眼,卻實有點趣味。
藝術家利用明暗及錯覺的技巧放在形態上,作品內的結構及理論都省掉了,因為燈光會作出結論,光透過空隙令暗的部份貼在牆上,人型便活在牆壁中,以銅片作物料,物體站得更穩固。


"小姐,你好嗎?"可能站得久,熬不住那沉悶的氣氛。
作品隨便一放,就在垃圾桶旁放了兩張大號油畫,可笑是,天文數字的拍賣價錢,會否放在這些桶子旁呢?

這一個組合令藝術家無言以對。
11月份應該吹起秋風,頸上都掛起圍巾,但今年要把圍巾及大衣脫下來。

樹上的枯葉也來不及跌在地上,地上已留下了乾巴巴的葉子,兩張油畫以樹幹為主題,正與地上枯萎的顏色成一系列。


本來是平平無奇的,一下子成為焦點。

當日是星期六,又碰上假期,就在人來人往的氣氛下吸著週末的空氣。


當日就是在陽光下漫遊幾百個攤位。
 轉到另一邊,排放的都是大型作品,就放在最中心的位置,漂亮的花朵與漂亮姑娘站在一起,是最合配了。

重型的雕塑佔的空間可多呢。


若偶然路過歡迎你到訪Facebook的Hunghung藝誌編專頁,一起喝杯咖啡,好嗎!























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洶湧的點心



甚能不讚一聲成功藝術家的瀟洒。
他是藝術操縱者,駕馭在藝術之上,隨心所欲的技巧,自在地創造自由的美。
Markus Lupertz,1941年出生于Liberec(舊捷克共和國,今日德國Reichenberg),1960年到柏林,1970年轉移到Karlsruhe美學院當老師,最後他選擇留在Dusseldorf,在Kunstakademie Dussseldorf美術學院接近20多年。


每一塊木頭在他手上都被雕琢成不覊的人像,在腦內出現的不是英俊秀麗,而是強壯的勇士,他與作品都是力量的象徵,因他生命早已被藝術佔據了。


顏色的放縱,是多麼令人興奮。

他擁有自大的神經線,每一條線都環繞著腦袋,當神經質跳動一下便會出現一鼓藝術的張力。
當他舉起雙手插進泥巴內,不自覺地黏出人形,似是存在的生物,又不屬於人類的一份子,從那個細胞分裂出來?沒法去尋找根源。


就是用粗獷的手法完成的一件雕塑。

Markus在2003年間寫了好幾本書,出版後翻譯了多種語言,70多歲的他,踏著藝術的碎玻璃,經歷了人生的起跌,對藝術嘛!還是不離不棄,更在另-課題上起革命,不想浪費活著的生命。

死亡是人類的陰霾,他就是要你勇敢地面對它。
當步進畫廊的那天,雕塑放在中央,畫則環繞四週,雕塑的力量正被顏色溶解,牆上靜默的油畫快要跳出框框了,我被那強力的臂彎狠狠地抱住,令我喘不到一口氣。

喜歡畫簡單的構圖,粗狠的線條。
美術學院的學生畫的人體只是塗鴉,沒肌肉,沒結構,更沒靈魂,他們不懂生命的熱能在那兒,看Markus的作品,你就體會到除了基礎打得好之外,還要有開放的眼光,接受的胸襟,理解的能力,當然熱忱的追求,才可以在生命裏插上鮮花。

構圖簡單得很,不是胴體美,而是帶出視覺上的力量。

跟某些人談話會發覺言中無味,他們就是欠缺智與識。
沉睡的學識,10多年未有前進一步,讓他沉溺在過往的時光中,打開他們頭顱,一大堆固執的蛔蟲在混動。
他們推翻前進的理論,套進舊觀念,再譜新曲組,欣然地彈奏他們的生命進行曲。
這些人別讓他們醒過來,因為醒了就似手術後麻醉藥散了的痛。



他的力量連框外也佔據了。
或者你會不喜歡Markus的畫和雕塑,過大的人頭,臉孔變了形等等。
他的風格不是雕琢得平滑優雅,在作品內看不見嬌妞造作,大方有氣派地畫出人類內藏的力量。美是深沉的花蕊,慢慢滲出令人回味的飄香。他能站在國際藝術舞臺上40多年,就是Markus的藝術魅力。